「沒有其他安全的路了嗎?」

「只要沿著河流走,一定會有其他的出路吧?」冥戶亮皺眉說道。

「我們已經找過了,似乎沒有別的路。」財前光也是很無奈,他也不想爬啊!

「哼!光是這種程度就害怕的膽小鬼,就留在這裡等待救援吧!」憋了一肚子氣的向日岳人,毫不留情的諷刺道。

「你說什麼?」冥戶亮的情緒同樣很煩躁,就這麼跟他吵了起來。

「接下來我們要挑戰的懸崖絕對不簡單,還是保留一下體力比較好。」真田弦一郎沉聲勸告道。

聽到真田弦一郎這麼說,爭吵的兩人雖然還有些不悅,但也冷靜了下來。

在靜默而壓抑的氣氛中,眾人開始沿著山壁往上攀爬,雙手受傷的桃城武則是由海堂薰背著前進。

陡峭的山壁,光是攀爬就已經相當吃力了,更何況還揹著人與行李?

期間,海堂薰有幾次差點採空,喘氣聲也逐漸粗重,汗水大滴大滴的落下,頭髮像剛洗過一樣,上衣很快就溼透。

「夠了,海堂……」

趴在海堂薰背上,看著疲憊至極卻又咬牙苦撐的他,桃城武感到相當內疚,要是他願意乾脆的放棄,而不是倔強的堅持,他也就不用拖累他了。

「閉嘴,你別動。」海堂薰打斷了他,對他接下來的話絲毫不感興趣。

「哇啊──」

驚呼聲從旁傳來,腳步沒有踩好的冥戶亮,往下滑行了數公尺。

「不要鬆懈啊,冥戶!」向日岳人擔心的喊道。

「我知道啦!」冥戶亮沒好氣的吼了回去,「雖然知道,但是……可惡!為什麼我要遇到這種事?」

他的心情既煩躁又沮喪,已經瀕臨崩潰邊緣。

「冥戶……」

「反正我們不過是在接受考驗吧?可惡!他們肯定在某個角落看著我們、嘲笑我們!」

嘲笑他們這群不死心、自不量力、學不會放棄的敗家之犬!

「就讓他們去嘲笑吧!無所謂!」另一人吼了回去。

不得不說,這番話也說中了一些人的想法,一想到或許有人正坐在監看螢幕前,將他們的努力與辛苦當成笑話看待,那還真是讓人相當難受……

「越前,你知道嗎?」真田弦一郎喊住了他。

「……」越前龍馬納悶的回頭,他知道什麼?

「在這上方究竟有什麼在等著我們,你知道吧?」

既然剛才他與那位教練在一起,或許知道些什麼吧?

「不知道。」越前龍馬回的乾脆。「不過我能肯定,只要爬上去就能變強!」

這也是那位教練對他說過的話。

「這上面……」

真田弦一郎仰頭看向頂端,就在這時,上面掉下了無數個小東西。

「網球?」

「這是怎麼回事啊?」

網球落下時,也連帶把一些脆弱的岩壁敲下,有些還直接打到他們的身上。

「嗚啊──危險!」

「搞什麼啊?」

「別開玩笑了!你們到底要捉弄我們到什麼時候才肯罷休啊!混蛋!」冥戶亮憤怒的大吼。

就在這時,落下的網球打到了海堂薰的頭上,他的身子搖晃了幾下,身體順勢滑落,雖然最後勉強抓住一塊突出的岩石,但趴在他背上的桃城武卻因為下墜的力道鬆手,往下方摔去。

「阿桃!」

「桃城!」

就在眾人都以為他肯定會摔到底下時,真田弦一郎及時拉住了他的手臂。

「別放手!桃城!」真田弦一郎一手攀著岩壁,一手緊緊抓著他。

「真田學長……」沒料到他會出手救自己,桃城武頗為意外的看著他。

「大家給我聽好了!」真田弦一郎沉聲吼道:「那傢伙現在絕對在山頂上!絕對沒錯!那個嘲笑我們這群失敗者的傢伙就在上面!」

在他說話時,網球仍舊不斷落下。

「這是我們新的戰鬥!我們要給嘲笑我們的傢伙一點顏色看看,把他的傲慢打擊的體無完膚!別退縮、別害怕、別回頭!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個!」

 

──登上山頂,完成這次的考驗!

 

因為這場意外的插曲,原本各自為政的眾人,開始互助合作,融合成一個新的群體。

他們不再是分屬不同學校的選手,而是一個二十五人的團體!

「聽好了!一個也不許落下!我們要一起爬上去!」真田弦一郎認真的宣告道。

在他的鼓舞下,所有人重新燃起鬥志,憑著一股不服輸的毅力向上攀爬,最後,他們終於在黎明來臨時登上山頂。

終於爬上來了!

還沒等他們宣洩心中的激動,眼前的景象讓他們陷入茫然。

「這……」

「這是怎麼回事?」

眼前是一個經過人工修整的大平台,地面上有著一堆又一堆的黑影。

在濃霧籠罩中,他們無法辨識那些是什麼。

沒等他們細思,那些黑影動了!

他們顫抖著雙腿,弓著背,搖搖晃晃的起身,行動緩慢,看起來很像是恐怖片中的陰屍……

真實世界中,應該沒有陰屍這種東西吧?

一些人困難地吞嚥著口水,膽顫心驚的站在原地,動也不敢動,連呼吸也是小心翼翼。

曙光逐漸驅散薄霧,少了霧氣的遮掩,那些「不明生物」的形貌漸漸明朗。

「咦?你、你們……」

「什麼嘛!原來是被淘汰的學長們啊!」越前龍馬笑道。

眼前這群黑色運動服的人,正是開場的搶球比賽中,沒撿到球的高中生。

「你們來這裡做什麼?」金毛男怒沖沖的質問。

「你們呢?你們在這裡做什麼?」遠山金太郎好奇的反問。

「囉唆!」

「跟你們沒關係吧!」

「小心我揍你們啊!」金毛男恐嚇道。

「你說什麼?」海堂薰被激怒了,「做的到的話就試試看!」

「正合我意!混蛋!」

就在兩個人即將打起來的時候,手上提著酒壺,渾身發著酒臭,滿臉落腮鬍,外表像野人一樣粗獷的中年人出現了。

「來的太慢了!小鬼們。」中年人批評道。

……這位奇怪的大叔是誰啊?眾人心底浮現同樣的念頭。

「歡迎來到地獄,垃圾們!」

垃圾?

這樣的說詞讓他們覺得相當不滿。

走到附近的大岩石坐下,中年男一邊喝著酒、一邊發牢騷。

「那傢伙竟然要我來關照你們這些廢物,真是的,麻煩死了……」

這個酒鬼竟然是教練……

「聽著!在這裡,我的命令絕對要服從!反抗的傢伙我會豪不留情的把他推下懸崖……」

「……」

還以為會有什麼轉機,結果竟然是要他們接受這個醉鬼的訓練!

「哼!你們這些中學生怎麼可能受得了這裡的特訓……」金毛男嗤笑著。「我可是為你們好啊!快點夾著尾巴逃走吧!」

高中生們低聲哄笑著。

「你們這些輸給中學生傢伙,完全沒資格說我們……」越前龍馬不以為然的反駁。

「你──」

「喂!趕快行動起來!垃圾們!」酒鬼教練吼著。「馬上開始練習!」

聽到他的命令,高中生們立刻行動起來,沒人敢拖延。

酒鬼教練給的指令相當不合理,一下子要他們挖坑、一下子要他們填坑,一下子又讓他們提水、砍柴……

再加上那些高中生的故意阻撓與諷刺,不少人被激出了火氣,海堂薰有好幾次都想衝上去揍人。

要不是桃城武與真田弦一郎攔著,他早就跟他們打起來了。

為了讓自己成長、為了讓球技進步,一行人就在這樣的環境下,辛苦堅持、咬牙忍耐。

 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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