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步慢行

 

大石秀一郎與他們約定的地點是一處公園,在手塚國光與璃音抵達時,除了大石以外的其他正選也已經到了。

「其他人也到了嗎?」一想到要跟他們見面,還要解釋自己的狀況,璃音不禁開始有些忐忑不安。

「大石還沒到。」

就在這時,菊丸英二的驚呼聲傳來了。

「璃音!是璃音耶!她跟部長在一起!」在這句叫嚷聲之後,是一陣急促的跑步聲。

「璃音,妳跑到哪裡去了?怎麼那麼多天都沒來學校……」桃城武的大嗓門接著傳來。

「天啊!妳的手怎麼了?還有妳的頭,妳……妳看起來好慘啊!」菊丸英二再度發出驚呼。

「嘶」

「妳還好嗎?發生了什麼事?」河村隆關心地問。

「出了一個小車禍,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。」璃音不在意地笑著。

「妳的眼睛……」不二周助敏感地發現到她的目光焦距不對。

「沒關係,只是暫時性失明。」

「失明?」桃城武等人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
失明這種事情,可以說得這麼輕鬆嗎?

「真的不要緊嗎?妳這樣……」河村隆欲言又止地看著她。

「出了這種事情怎麼不跟我們說?太不夠意思了。」桃城武埋怨著。

「嗯喵就是就是!竟然只有部長知道,璃音真是太見外了!」菊丸英二不滿的嘟嚷。

「嘶是朋友,就要說!」海堂薰同聲譴責。

「從璃音的個性分析,不想影響我們訓練的機率有百分之九十,其他因素百分之十……」乾貞治說道。

「我想璃音應該會有很好的解釋,對吧?璃音。」

「關東大賽就要到了,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,我不想讓你們分心嘛!」面對眾人的一陣撻伐,璃音額冒冷汗地苦笑,「而且醫生說我隨時都有可能恢復視力,既然會復原,那就不用說出來讓你們擔心了啊!」她隱瞞了有可能永久性失明的情況,「而且你們看我現在這樣,像是難過的樣子嗎?」

「是不像……」

她臉上的笑容就跟平日一樣,沒有任何沮喪或悲傷的情緒,那雙黑眸也同樣閃閃發亮著,只是暫時看不見了。

眾人圍繞在璃音身邊,嘰嘰喳喳地談論著她這段時間的情況,聽到她的病房裡,跡部景吾、幸村精市以及立海大的正選們都會去探望她時,又是一陣訝異。

「我真難想像跡部、幸村跟我們部長站在一起聊天的情況。」桃城武面色僵硬的道。

「嘶」同意。

「我也是。」其他人紛紛點頭。

「哼!你們還早得很呢!」越前龍馬見識過了,所以態度也跟著囂張起來了。

「小不點,你還敢哼?」桃城武一把扣住他的脖子,用力地抓著他的頭,「你竟然沒跟我說璃音的事情,虧我們感情那麼好!」

「好痛啊,阿桃學長,是她要我不要說的……」

「大石怎麼還沒來?」不二周助轉移了話題。

「嗯喵就是啊,明明是他約我們的!」菊丸英二同感不解。

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,大石秀一郎的聲音傳來了。

「對不起、對不起,我來遲了。」大石秀一郎笑道,目光一轉,他見到了璃音。

「咦?璃音!妳怎麼傷成這樣?這幾天請假就是因為受傷嗎?妳發生什麼事了?要不要緊?」

聽完她受傷的經過後,大石褓姆發揮了他碎碎念的功力,足足唸了她十多分鐘,直到手塚開口制止。

「大石,你找我們出來有什麼事?」他詢問著主題。

「我想找大家一起去登山!」大石秀一郎笑道。

「咦?登山?」眾人愣住了。

「現在?」

「大家一起去看日出!」大石秀一郎興沖沖地說道:「大家一起去,一定會心情舒暢的!」

「……」眾人沉默。

登山啊,我現在這樣子能去嗎?璃音苦笑。

雖然她也很想參與這次的活動,但是……現在的她只會成為眾人的包袱啊!

「怎麼了嗎?」見到眾人沒有預期中的開心反應,大石褓姆困惑了。

「突然叫我們來,還以為有什麼事呢!」越前龍馬興致缺缺地說道。

「真的要去嗎?」桃城武並不是很想參與。

「雖然我認為有時候是需要熱血一下,但是……」這樣也太過熱血了吧?海堂薰也是一臉的不樂意。

「怎麼辦?越前。」桃城武悄聲問著身旁的他。

「我還是算了。」越前龍馬完全不想去。

「為什麼?大家不想一起去嗎?」大石褓姆面露沮喪。

「……」眾人沉默。

「聽起來很有趣呢!」聽出了大石褓姆聲音裡的低落,璃音開口說道:「山上的日出景色很棒喔!大家就去嘛!」

「……」眾人無言地看著她。

妳的眼睛都這樣了,還想登山看日出嗎?

「呵呵,好像不錯,我還沒在山上看過日出呢!」不二周助笑著附和了。

「一定要去看喔!很漂亮的!可以的話,要拿照相機去拍照!」璃音一臉期盼地提議。「大家的第一次集體行動呢!很有紀念意義呦!」

「我也沒看過日出,一起去吧!」河村隆跟著開口。

「這樣說起來,我也沒有看過。」乾貞治摸著下巴回想。

看到大家逐漸有了意願,大石褓姆開心的笑了。

「怎麼辦?越前。」桃城武為難地看著他。

「阿桃學長覺得怎麼樣?」越前龍馬也猶豫了。

「大石在對冰帝戰時,沒辦法出賽已經很遺憾了。」河村隆對兩人說道:「在面對關東大賽的後半段之前,一定是想要有個精神準備吧?」

「好!就這麼決定!」菊丸英二立刻表示支持。「大家一起去山上!」

「……」越前、桃城與海堂薰的表情僵住了。

「嘶……」有氣無力的回應。

「看來是逃不掉了、逃不掉了啊」桃城武無奈的道。

「那就預祝大家玩得愉快囉!我先回醫院了……」璃音正準備離開時,卻被手塚國光一把拉住

「一起去。」

「咦?我也要?」

「當然啊!妳可是我們重要的經理呢!」菊丸英二笑道。

「沒錯、沒錯,經理也是我們的精神支柱喔!」大石褓姆附和地笑著。

「呵呵,一起去吧!大家一起在山上拍照,我有帶相機喔!」不二周助回道。

「可是我現在這樣,爬山不方便啊……」璃音回以苦笑。

「沒關係、沒關係,要是妳爬不動,我可以揹妳!」桃城武拍著胸口保證。

「還有我。」河村隆接口附和。

「嘶」海堂薰也跟著表示願意。

「想用這一招逃避爬山,妳還早得很呢!」越前龍馬惡質地揶揄著。

「誰要逃避啊!」璃音不滿地回嘴,心底卻是溢滿了溫暖。

「好!去山上囉!」大石秀一郎舉臂高呼。

「喔!」其他人同聲附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