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隻……長很多隻眼睛的水母!」我們這時的心情已經不能用「驚愕」兩個字來形容了!

 

「誰可以告訴我……」河童臉冒三條黑線的說道:「為什麼章魚進化之後會變成水母?」

 

「它叫做百眼水母。」草見光嵐倒是一臉鎮定的為我們解說:「只有少數幾隻章魚鬼王能成為這種進化型,它很厲害、很厲害、很厲害……」

 

「喂,光聽到『進化型』這三個字,我們就知道它很厲害了。」小黑豬一臉不高興的看著草見光嵐。「妳用不著跟我們強調那麼多次。」

 

「因為、因為……」草見光嵐紅著臉,小小聲的嚷道:「因為它真的是很厲害、很厲害……」

 

「……」小黑豬一臉頭痛的搖搖頭,沒打算再搭理她。

 

「啊啊啊啊啊!」三藏跟法華同時傳來慘叫聲,纏住他們的觸手,一閃一閃的發著亮光。

 

「它在吸收他們的生命力!」草見光嵐慌張的抱緊懷中的熊娃娃跟狂。「要是生命力被吸光,他們就會死掉了!」

 

「快救人!」我們幾個快速衝上前。

 

「四方之靈˙八方聚合˙遨遊之龍˙聽我號令!」我率先對水母轟出光龍咒語,但是,那龍接近水母時,竟然被水母的觸手抓住,觸手纏住龍的頭尾兩端,使勁的拉扯幾下,光龍就這樣硬生生被水母給撕裂了!

 

「降妖八方棍!」猴子對著水母頭部使出連擊,水母被打出數個小洞,但是,沒多久那些洞口就又復原了。

 

「看我的釘耙霹靂連擊!」小黑豬狠狠的往水母身上打著,但是,水母卻無動於衷,一隻觸手衝向小黑豬,將他捲至高空。

 

「啊!不要吃我!黑豬不好吃啊!」小黑豬在高空放聲大叫。

 

就算你這樣叫,它也還是會吃的吧!真是……我快速衝上前,使勁一跳,迅速躍升到跟小黑豬同等的高度,手上的長刀一揮,小黑豬便從高空摔到地面。

 

「啊!」小黑豬再次大喊。「快接住我!」

 

話還沒說完,河童乘著一朵白雲衝向小黑豬,穩穩的接住了他。

 

「糟了!」待在底下的草見光嵐高聲叫著:「水母要吃掉他們了!」

 

什麼!我急忙回頭望向三藏跟法華,水母的觸手正將他們帶向頭頂上張開的大口,他們兩個因為生命力不斷被吸收,已經呈現虛弱不堪,即將要陷入昏迷的狀態。

 

「該死!」我一邊快速斬斷往我這邊纏來的觸手,一邊對猴子他們三個喊道:「我負責擋下那些觸手,你們分兩邊救人!」

 

「好!」他們三個立刻再度衝向水母。

 

對準觸手,我連連放出火球、雷龍等等魔法,雖然知道這對水母不會造成任何影響,但是,至少能引開水母的注意力,讓保鑣三部眾能夠趁這時機救人。

 

猴子一棍子打斷纏著法華的觸手,順利將他救下,但是,三藏那邊可就沒這麼順利了,在小黑豬揮著釘耙準備砍斷觸手時,那觸手將三藏往水母頭頂上張大的嘴巴一丟,三藏就被水母給吃進去了!

 

「三藏!」我正打算衝上前剖開水母,卻被觸手狠狠打飛。

 

「該死的傢伙!」法華見到三藏被吃下,強撐著身體準備上前救人。

 

「別去!」猴子一把拉住法華,態度強硬的逼他坐下休息。

 

「放手!」法華同樣強硬的抗拒著,嘴裡更是氣急敗壞的大罵:「你們口口聲聲說三藏是你們的主人,現在他有危險,你們卻見死不救!」

 

「天神派的老伯。」河童順手拭去額上的汗水,態度認真的對法華說道:「三藏體內有我們三個的真氣保護,妖物傷不了他,你用不著緊張。」

 

「真是丟臉。」小黑豬也難得的嚴肅起來。「我們竟然會讓主子被水母吃掉,這要是傳了出去,我以後怎麼見人啊!」

 

這不是能不能見人的問題吧……小黑豬的說法讓我頭上跟著冒出黑線。

 

「黑豬左邊,河童右邊。」猴子簡短的分配進攻方向:「我,中間。」

 

「等等,光是這樣打,是行不通的。」草見光嵐擋在他們前方阻止的說道:「百眼水母有很強的再生力,它被切斷的地方會迅速復原,另外,它的眼睛可以從四面八方警戒敵人,你們一接近就會立刻被發現!」

 

「難道真的沒辦法救人?」我氣憤又心痛的喊著。看著三藏在我面前被吃掉,我卻沒辦法救他,我……

 

「有。」草見光嵐的話給了我們一線生機:「用純淨之火燒它,百眼水母被純淨之火燒傷的話,它的復元力會降低。」

 

「純淨之火?那是什麼東西?」小黑豬一臉不解的望著她。

 

「就是……就是很純淨的火啊。」草見光嵐邊說也邊跟著皺起眉頭,似乎她也不懂得該怎麼解釋。

 

「神之火、天之火、地之火、精靈之火,這些就是純淨之火。」法華緩緩的開口對我們說道。

 

精靈!聽到這話,我隨即召喚出四大精靈幫忙。「明德爾用土牆困住水母行動,蔚藍星空跟羽皇使用風跟水攻擊眼睛,犽翼用火燒那些觸手。」

 

「了解。」四大精靈聽完我的話,隨即展開行動。

 

回頭,我向保鑣三部眾說道:「我們幾個就趁四大精靈擾亂水母的時候,專心找出三藏的位置,將他救出來之後,再集中火力攻擊水母。」

 

「我也一起去!」法華才稍微恢復點元氣,就急著要起身。

 

「你休息。」猴子一把將他按回原位,並對法華使了定身術讓他無法動彈。

 

「天神派的老伯,我們絕對會將三藏救出來,你就好好在這邊休息吧!」河童信心滿滿的對法華說道。

 

小黑豬從腰間的錦囊拿出一顆藥丸遞給法華。「這是養生丸,吃下去吃後身體會恢復的更快一些。」

 

「不吃!」法華像是小孩子般氣呼呼的嚷道。

 

「不吃就算了,這養生丸可是很珍貴的東西,提煉十年才有一顆啊!」小黑豬說著,準備將那藥丸收回錦囊,但,猴子卻早一步搶過來,硬是塞入法華口中讓他吃下。

 

「救人去。」猴子一聲令下,他們三個隨即衝向水母。

 

「可惡的傢伙,竟然逼我吃這種奇怪的東西!」法華瞪著三人的背影,繼續唸著。「這種破丸子,哪會比我們的聖水有用!」

 

「雖然說,對自己的宗教有虔誠的信仰是應該的,可是也用不著扭曲別人的好意吧?猴子讓你吃下那養生丸,也是為了你好。」我不悅的望著法華,他剛剛的話讓我感到刺耳。「不管是養生丸或是聖水,它們的功用都是為了救人,神也一樣,遇上需要幫助的人,神應該不會先問對方,是不是信奉自己的人,然後才決定要不要救吧?」

 

「……」法華聽我這麼說,也跟著沉默了。

 

「雖然你不認同三藏他的堅持跟作為,但是,三藏他真的是很努力在取得你的認同。」說完,我快步跑向正跟水母奮戰的猴子他們,丟下法華。

 

「小心點,這隻水母很難對付。」見到我出現,河童提醒著我。

 

「可惡!」犽翼的怒吼聲傳來:「這些觸手燒都燒不完!」

 

「犽翼,妳只能燒觸手。」見犽翼放出的火焰越來越猛烈,我連忙提醒她:「三藏他在水母體內,要小心別傷到他。」

 

「好啦!」犽翼憤憤不平的回著,隨即稍稍縮小了火勢。

 

「猴子,有找到水母的弱點了嗎?」我問著另一頭上下打探水母狀況的他。

 

「沒。」猴子握緊手中的棍子,臉上明顯出現焦躁神情。

 

「碰!」一個沒留神,小黑豬被觸手擊中,飛退了數十步。

 

「喂!沒事吧?」河童邊躲著攻擊邊向他喊著。

 

「沒事!」小黑豬一把抹去嘴角的血漬,生氣的大吼。「死水母!等一下救出三藏之後,我一定要把你給煮來吃!」

 

「別說是煮來吃了,等一下救出三藏之後,我一定會把這隻水母打的稀巴爛!」我氣憤的握緊刀。

 

雖然心裡急著要救出三藏,但卻又不能貿然出手攻擊水母,只能小心翼翼躲開觸手的攻擊,但,這樣只能守不能攻的情況下,我們很快就被打的傷痕累累,體力也在躲避觸手中流失。

 

突然,一陣悅耳的音樂聲傳來,抬頭一看,天使出現在我們上空彈奏著曲子。

 

「呿!有時間在那邊演奏,不會來幫忙打啊?」河童不滿的咕嚷著。

 

「不,他是在為我們治療。」我看著圍繞在身邊的銀色光粉,立刻明白天使的用意。

 

不一會,我們身上的傷全沒了,體力也恢復了。

 

「你們先拖延一下,我讓天使找出三藏的位置!」等天使將我們的傷勢治癒之後,坐在遠處的法華,對我們大聲喊著。

 

這意思是說,法華打算跟猴子他們合作?想到這一點,我跟著開心起來。

 

不管是因為要搭救三藏,或是還有其他原因,法華願意合作,這就表示,他應該不再排斥猴子他們了吧!

 

「大聖光。」天使的雙翼發出強大的光芒,光芒將水母包覆起來。

 

「在那裡!」我看到水母的其中一個部位出現三藏的影像。

 

「斬龍快刀!」快速的,我將那部位開了一個口,小黑豬跟河童快速衝入水母體內,將三藏給帶出來。

 

三藏被救出時已經陷入昏迷,河童跟小黑豬連忙對他施法急救、治療。

 

顧慮解除了,我們自然也就可以開扁啦!

 

猴子率先劈頭重重的一擊,水母的頭瞬間被打了個大凹洞。

 

「破凰!」我將全身的力量集中在刀的尖端,發勁刺去,水母身上又多了個更大的缺口。

 

「淨化。」天使好聽的聲音傳來,天空降下極為耀眼的白光,水母悲慘的發出一聲尖叫,圓滾滾的身體冒出陣陣白煙,在白光壟罩下,它逐漸消失,不見蹤影。

 

「總算解決了……」我們幾個這才鬆了口氣,緊張感消失之後,全部無力的癱坐在地上。

 

「辛苦了。」天使微笑的自空中降下,緩緩的,天使演奏出讓人聽了就舒服的曲調,疲倦感一點一滴的自身上消失,眼皮也越來越沉重……

 

「祝你們有個好夢。」豎琴的音樂聲裡,我聽到天使這麼對我們說。

 

 

當眾人都睡著後,天使將法華身上的定身術解開來,法華看著躺在地上的三藏,不發一語的沉默著。

 

「很不錯的一群孩子。」天使望著熟睡中的眾人,笑著對法華說道。

 

「回去吧。」法華一把將三藏背在肩上,天使的手在半空繞了幾下,三朵白色雲朵將保鑣三部眾包覆住,輕輕托離地面。

 

被草見光嵐抱住的狂,發出一陣白光轉化成靈體,將地上的迪亞一把抱起。

 

「看來,我來遲了。」一個陌生的男子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
 

天使望著對方,笑容滿面的對他打招呼。「瑞,好久不見,謝謝你上次送給我們的茶葉,很好喝。」

 

「不客氣。」瑞嘴邊勾起一抹淡笑。「過兩天會有一批新茶採收,我會再送一些過去。」

 

轉頭,瑞看見法華以及他背上揹著的三藏,臉上的笑容頓時加深許多。「你有個很棒的孩子。」

 

「他只會跟我唱反調而已。」法華不以為然的反駁。

 

「你對他的了解有多少?」瑞手指一彈,一個發著彩光的泡泡球出現。「這是冥界收集到的資料,看看吧。」

 

說完,那泡泡球開始漲大,一個荒漠的畫面出現在眾人眼前……

 

薄薄的一層紅色沙礫上,生長著稀疏的灌木叢,枯樹對著天空張牙舞爪,烈日炙人,滿眼盡是乾燥的紅土,在漫天風沙的吹襲下,一大群妖魔包圍住三藏跟保鑣三部眾,他們全身髒污又狼狽的奮戰著,在他們那略顯疲憊的臉上,雙眼卻閃耀著光芒……

 

殲滅了妖怪群,三藏他們走回一個偏僻的小村落,在那裡,他們受到眾村人熱烈的歡迎跟充滿感激的答謝……

 

畫面一轉,景象跳到了一所破舊的屋子,許多孩童在屋外玩耍,三藏跟保鑣三部眾各自背著一個麻布袋走進院子,孩子們見到他們,開心的上前迎接。

 

這裡是一所位於城郊的孤兒院,三藏他們將布袋裡的食物交給幾名年長者,隨後便招呼小孩們回到屋內。

 

屋子裡,牆邊擺著一張大桌子跟數張小椅子,小孩們一進入屋內,便開始將桌椅搬到屋子中央,跟著,孩子們從一個小小的木箱裡拿出破舊的書本,三藏開始逐字教導孩子們唸書,小孩們全都聚精會神的聽著,並且跟著三藏的話尾大聲的覆誦。

 

而猴子他們也沒閒著,小黑豬跑到屋後的菜園裡幫忙耕種,河童到河邊幫忙打水抓魚,猴子則是修理著前陣子被大風雨吹壞的屋頂。

 

「他們一直都在各地救濟貧困的窮人跟孤兒。」瑞語調平淡的說出三藏的事情。「為了讓這些人能過的更好,他拼命的賺錢,有空的時候,他會到附近的孤兒院教孩子們唸書……」

 

天使這時也接話了。「我還記得,三藏曾經在神殿中對神發願,他說,他希望能救助所有貧苦的人,希望讓所有無家的孩子都有棲身之地……」

 

「……」法華沒有答話,只是沉默的望著那畫面。

 

從屋子的這頭望去,不遠處有著一道高牆,高牆的裡面正是最繁華的商港大城。

 

法華還記得,他曾經到這裡造訪過,這城市裡有著最華麗、最漂亮的神殿……

 

看著那一牆之隔的貧富差距,狂只是冷哼一聲,抱著迪亞轉身準備離開。

 

「謝謝你對迪亞的照顧。」瑞在狂經過身邊時對他說道:「但是,也差不多到了該放下的時候了。」

 

「你是來抓本大爺的?」狂警戒的盯著瑞。

 

「今天不是。」瑞指了指跟在狂身後的草見光嵐。「我來找門童。」

 

「門童?」狂回頭望著草見光嵐。

 

「對不起。」草見光嵐紅著臉,對瑞行了個禮:「害你擔心了。」

 

「不用道歉。」瑞簡短的回著。「我們也沒料到會有人到冥界偷拔門鈴。」

 

「妳是冥界的……門鈴?」狂聽到這話,真不知該做什麼反應。

 

「正確來說,她是為客人引路的門童。」瑞再次說明道。他從腰間拿出一塊通行令牌,往地上一丟,一道灰色大門從地面升起。

 

「請幫我跟迪亞說聲謝謝還有再見。」草見光嵐對狂深深一鞠躬,便快速飛入大門。

 

「過陣子,我會來帶你回冥界。」臨離開時,瑞對狂丟下這句話。

 

「有本事,你就盡管來!」狂對著瑞的背影喊了回去。

 

 

隔天一早醒來,我發現我睡在自己的房間裡。

 

「怪了,我是怎麼回來的?」我回頭問著狂。

 

『當然是本大爺扛妳回來啊!』狂沒好氣的回道:『還有,草見光嵐那小鬼走了。』

 

嵐不是說她不知道要怎麼回去嗎?「她跟誰走的?」

 

『瑞。』狂簡短的回著,語氣中有著濃濃的火藥味。

 

「哥?他什麼時候來的?為什麼你沒跟我……」

 

「我還只是個學生,這種事情,至少要等到我畢業,不,再等個七、八年再說吧!」三藏的怒吼聲從樓下傳來,中斷了我的話。

 

「發生什麼事情了?」聽著三藏異常激動的聲音,我快步跑到樓下。

 

剛下到樓梯口,就瞧見三藏用著驚愕的表情瞪著法華,姬則是滿臉通紅的站在溫月身旁。

 

「怎麼了?」我快步走到麗莎旁邊,悄聲的問著。

 

「法華說,他願意退一步,不勉強三藏繼承聖祭司這職位。」麗莎用著極度詭異的笑容望著我。

 

「唔?這很好啊,為什麼三藏……」

 

聽我這麼問,麗莎臉上的笑容更深更奇怪了。「因為,法華要三藏跟姬今年就結婚,趕快生個孫子給他,還要說這個孫子必須要代替三藏繼承聖祭司這家業。」

 

「呃?今年就結婚?他們兩個都還只是學生耶!」這真是太誇張了!

 

「你要我等七、八年?」法華高聲的喊了回去:「你這個沒良心的臭小子,你好歹也為我跟溫月想一想,等到孫子長大,我們都已經老了!哪還有力氣教他東西、栽培他?」

 

「三藏啊,你又不是沒有對象,為什麼還要我們等那麼久?」溫月也跟著附和著法華的話,並且摟著身旁的姬說道:「姬這麼好的一個女孩子,你應該要趁早將她娶回家才是,要不然,別人可是會來將她搶走的喔!」

 

「去!」三藏一臉不以為意的哼了聲。「誰會想要她……」

 

「親、愛、的!」聽到這話,姬惡狠狠的瞪著他,手上的麻繩跟著將他綑綁住。「我想,我們該好好聊聊。」

 

「小倆口想要討論婚姻大事嗎?」法華一臉幸災樂禍的笑著。「結婚的日期要早點定出來喔!」

 

「等、等等!」三藏掙扎的嚷道:「爸、媽,你們不是要回去了嗎?我先陪你們走到校門口吧!」

 

「不用、不用。」溫月也是滿臉笑容的回了個笑。「我們自己出去就行了。」

 

「伯父、伯母,抱歉,那我們就先離開了。」姬說完話,就立刻將三藏拖走。

 

望著三藏的慘狀,我同情的搖頭歎息。「看來,三藏以後日子不好過了。」

 

「嗯。」保鑣三部眾紛紛點頭贊同。

 

「咳咳!」法華走過他們身邊時,乾咳了兩聲。「既然蠢小子沒空,你們身為手下,應該要幫主人送客吧。」

 

「嘎!」聽到這話,我們全都瞪住了。

 

法華他竟然……這麼說,他已經認同他們了?我又驚又喜的望著猴子他們,他們也同樣是一臉的無法置信。

 

「請。」猴子為兩人開門後,對他們做了個請的動作。

 

「天神派的老伯,有空我們會帶三藏回去看你們。」河童興沖沖的說著。

 

「對啊、對啊!」小黑豬也笑著附和。「去拜訪的時候,可不可以請伯母做櫻花糕給我吃?我聽三藏說,伯母做的櫻花糕很好吃。」

 

「休想!」法華一口回絕。

 

「欸,天神派的老伯,別這麼小氣啊!」小黑豬不放棄的嚷著。

 

他們幾個一邊鬥嘴、一邊往外走,在他們走後,宿舍也跟著恢復原本的寧靜,看著空蕩蕩的宿舍,我突然有點落寞……

 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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